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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并不喜欢王力宏。
虽然他确实无可挑剔。
但心情很LOW的年少时曾经为这首歌沉默。她永远是不起眼没有面目跟在后面。
没有人在乎她出不出现。
这是知道他用再生纸做专集想起的事。 -
一直以来我都觉得NOKIA很牛。
因为它大大的像个砖头笨重厚实。
有时候又爱搞些小情调生出细密藤蔓一般的花纹。
不管4系还是6系都一视同仁的开机铃声。
又经摔又耐磨。总的来说是很让人乘心的。上回说到我手机出了毛病。仅限于呈像的倒立性。并且在浸润了首都的大好风水后复原了。
今次遇到了非常牛的状况。
只不过去看一场哈5首映。走在路上忽然一滑盖。黑屏了。
意外的是黑屏归黑屏。手机倒是正常运行着。有电话来会震。到了时间会闹铃。好笑的是摸着黑拨了号码居然也顺利通话中。
面对一片墨墨黑的屏幕我实在是哭笑不得。也不知道它能不能恢复健康了。姐姐我的电话号码可是都存在手机里了呀。
哈5看的我很想睡觉。
不是所有片都值得看首映的。 -
老刘短我说文兴宇过世了。
此刻北京的天电闪雷鸣。
新浪上想查查这位我爱我家里带给我最多欢乐的老爷子。
却看见娱乐版更头条的位置是英格玛伯格曼的辞世。
我与她同样难过。 -
坐在两千多人的大礼堂。
天花板很高。灯光暗得昏黄。
听着破旧的冰柜一样的老冷气机咯吱咯吱的杂音。
感受着它让地板发出频率相当的令人恐慌的振动。
一天九个小时必须集中注意的听。简陋的座椅甚至失去靠背扶持。
我在想这样的日子到底是个头还是结束。我知道这一次会在北京留一段时日。
是一些哪里也去不了的三点一线。
吃各个学校的食堂饭。骑着将近十年的自行车让零件响个一路。
二十天。没有逛街。没有自己能够支配的路线。
买了一本城市画报。看了两场楚生的比赛和一期特辑。
在手机的这头反复按着那几个数字键投票。几近落泪。
首都很大。去一些不那么知名的地方。下了车往往还要走半个多小时的路。
三位数号码的公交车东南西北地绕在同一片区域。
所有的环就是所有缚着手脚的绳索。将城市四四方方捆成一个动弹不得的姿势。
人潮在每一个路口都那样汹涌。
有时候拖着疲惫的身躯。塞着耳机听那些熟悉的喜爱的歌曲。
走在那些每天都被无数人走过的路上。
这个曾经希望着能生存的城市突然陌生到不可辨认。有一天晚上我坐错了车。
站在西直门外大街的天桥上。对着远方三座弧型建筑亮起的灯。
恍惚间以为看见了夜空中的摩天轮。
我站在天桥的正中。对着灯光闪烁的方向。
终于明白那些流浪者眼中的花火是为何灿烂。北京香港北京杭州。
这一趟路走过大半。
因为火车票的问题。只能放弃话剧。以及将五月天留到上海。
我想家了。 -
因为超级星光大道的缘故又开始听林志炫的歌。
原先挺喜欢TURE LIVE那张。但似乎没有大红。
蒙娜丽莎的眼泪和单身情歌后就销声匿迹的星途。
在那张没有听过的熟男情歌里发现了这么一首。我们还是朋友吗。
想起仿佛是阿阿在个人说明里的推荐歌曲。虽然是有点牵强的曲调。略微撕裂的情绪。好在转音自如。他翻的那首离人和袁惟仁的走了吗是类似的意境。
也是同样百转千回的好听。
潘裕文果然很适合这类小小悲情的歌。
杨宗玮的雨天催人泪下。反正他已经红到不用着重说。变形金刚首映为了坐一起容忍第一排。
两个半小时抬着头支撑酸痛的脖子。
那是多少人儿时的梦。对我来讲这一笔或许没有圣斗士来得清晰。
微微留下印象的只是那些个如雷贯耳的名字。
也曾经拥有过一个可以随时变形状的变形金刚。
已经很难再以幼稚的心态来生活。
那些纯粹的希冀总是搀和了无奈。
总有不如愿。不能想清楚的方向。
今夜有一辆火车会带着北上的我。
希望楚生能一切顺利。
这个名字能给我整个夏天的蓝色。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