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坐在两千多人的大礼堂。
天花板很高。灯光暗得昏黄。
听着破旧的冰柜一样的老冷气机咯吱咯吱的杂音。
感受着它让地板发出频率相当的令人恐慌的振动。
一天九个小时必须集中注意的听。简陋的座椅甚至失去靠背扶持。
我在想这样的日子到底是个头还是结束。我知道这一次会在北京留一段时日。
是一些哪里也去不了的三点一线。
吃各个学校的食堂饭。骑着将近十年的自行车让零件响个一路。
二十天。没有逛街。没有自己能够支配的路线。
买了一本城市画报。看了两场楚生的比赛和一期特辑。
在手机的这头反复按着那几个数字键投票。几近落泪。
首都很大。去一些不那么知名的地方。下了车往往还要走半个多小时的路。
三位数号码的公交车东南西北地绕在同一片区域。
所有的环就是所有缚着手脚的绳索。将城市四四方方捆成一个动弹不得的姿势。
人潮在每一个路口都那样汹涌。
有时候拖着疲惫的身躯。塞着耳机听那些熟悉的喜爱的歌曲。
走在那些每天都被无数人走过的路上。
这个曾经希望着能生存的城市突然陌生到不可辨认。有一天晚上我坐错了车。
站在西直门外大街的天桥上。对着远方三座弧型建筑亮起的灯。
恍惚间以为看见了夜空中的摩天轮。
我站在天桥的正中。对着灯光闪烁的方向。
终于明白那些流浪者眼中的花火是为何灿烂。北京香港北京杭州。
这一趟路走过大半。
因为火车票的问题。只能放弃话剧。以及将五月天留到上海。
我想家了。 -
杨德昌病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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听说今天的新闻考试数媒全抄上了。
我在满当当的20页纸里抬起头来。
这玩意真不是随便就能表情尤在背个大概的。于是遥控指挥。
七零八落地交代好一切。
什么都没背出心态是半坦半不坦。
冬天的时候有人在IPOD里存满自己录好的答案。
戴着帽子所以耳机就完全看不出来。
大衣的口袋里露出了一角纸片。
楚生这周待定了。我很着急。
能帮忙的朋友都来投个票吧。那我现在到底应该走个什么战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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明日开始是两天高考。
祝方俊同学一切顺利。
想想猿头也挺不容易。 -
拼不过CN新系统老系统一天到晚转换的折磨。
先在这里把自己的名字注好。
以备后用。我还是那个勇猛的我。






